开口:“我说,明天我们还是点两杯咖啡然后一起在楼下写作业吧。”
陈焕垂眸看了她几秒,忽然挑眉笑开,慢悠悠地开口。
“季温时,你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果然,她立刻皱眉瞪眼,嘴里还在嘟囔“哪里像了”“你才是小孩”之类的话。
更像了。
可能自己脸上明晃晃的嘲笑太过明显,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回房间了。
陈焕打开吹风机低头吹头发。短发很容易就七八成干,他伸手随意拨弄着,不经意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嘴角的弧度,未免保持得太久了一些。
事实证明,江城的春雨会惩罚每一个嘴硬逞强的人。 周日晚上陈焕就发起烧来。虽然他本人坚持要去学校,但抵不过两个大人执意让他留在家休息一天,还替他给班主任请了假。用陈叔的话说,这时候反正也没什么新知识要学,漏一天课也不会少考几分。
季温时今天也不用上学——因为今天是高二全年级去荡湖公园春游的日子。
集合时间比平时上学要晚些,早餐也就比往常从容。
咽下嘴里的虾仁饺子,季温时问母亲:“陈焕怎么样了?”
“昨晚你陈叔给他量了体温,38度,吃了退烧药和感冒药,不知道这会儿怎么样了。”梁美兰喝了一口小米粥,含糊道,“这几天吃饭都用公筷,你躲着点儿,别被传染了。”
季温时“嗯”了一声,匆匆喝完了粥。她转头望了望身边椅子上已经收拾好的书包,犹豫一下。
“我好像有东西落了,上去拿一下。”
“快去,别迟到了。”
她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
到了客房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陈焕,你醒了吗?”
里面毫无动静。她犹豫了几秒,心一横,轻轻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