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
“凡评价,必标准……”
凤鸣鸢靠坐回去,手臂随意搭在膝头,若有所思:“这说法听着倒是新奇。”
“凤将军是爽快人,我也就不怕你笑话了。彼时能结识王爷,全因我身娇体弱而无力逃出大山,才阴差阳错造就一段佳缘。”
华姝笑谈:“若换作凤将军,必是凭借自身实力扭转逆境,换得另一番造化。”
“是个通透的美人儿。”
凤鸣鸢沉思许久,忽而抚掌笑道,似是被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事就此搁置。
至于两人是否再相谈过,华姝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瞧见,凤鸣鸢在院中耍枪的次数越来越多。
出枪敏捷似豹,枪影似幻似真,红衣猎猎飞舞。身披熹熹天光,挥汗如雨之间,怎是一个飒字了得?
二人辞行前夕。
霍玄带着两坛清酒,来邀华姝小酌。 还是那架葡萄下,累累硕果,洒满月光清辉。
两人对面而坐,举头望月,推杯换盏,半晌谁也没开口。
后来,霍玄面色染上微醺的红意。
他再瞧华姝时,眼底压抑多时而释放出来的温润与缱绻,较之当年有增无减。
“四叔对你很好,我知道自己再无可能。”他低低喟叹:“但我总是会想,若当年你掉落山崖后,我就第一时刻罢学回家去寻,结局可会改变?”
华姝不确认霍玄清醒与否,只当一醉泯恩仇罢。她略作沉吟,肯定道:“不会。”
提及那人,她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
“王爷几次护我性命,没有他,确实也就没有了如今的华神医。然而我于他,并非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真计较起来,应是霍霆不惜抗旨,也要拒绝迎娶韶华公主那一次。
按霍霆当时的身份地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