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地搓下手背,“不怕你笑话,我刚在城门口见你如此年轻,还在怀疑霍玄为了安慰我,故意夸大其词呢。”
霍玄无奈失笑:“凤将军,你这一句话可是得罪了两个人呐。”
华姝和霍千羽也相视一笑。
自此,凤鸣鸢就在镇南王府暂住下来。
霍玄则安置在了大房府上。
华姝也是事后才知,两人并无亲密关系,在军营中只是同袍之谊。
或者说,卿有情,郎无意。
据悉,凤鸣鸢这手就是在敌军突袭时,为救霍玄而伤。霍玄亲口所言,陪她前来诊治是出于亏欠、出于责任。
霍千羽私下里也曾提及过此事,“凤鸣鸢虽是女郎,行军打仗却不逊色几个哥哥,配合玄儿的作战方略亦是默契有佳。凤老将军颇为疼爱这个幺女,有意让玄儿作乘龙快婿。奈何玄哥儿……你说,他心里不会还在念着你?”
“不能吧。”华姝细细思量,摇头道:“表兄此次归来,大多待在大伯母那,与我多有避嫌。”
看她的眼神,也没了那些深藏的怜惜与腼腆,更似从前对待霍华羽一般。
无独有偶,不久后,凤鸣鸢也这般问。
那日午后,华姝去给她虎口处拆药线。
凤鸣鸢盘坐在窗前的矮塌上,活动着越来越灵活的大拇指,顺势看向华姝被浸透的衣衫,“如今都入秋转凉了,你怎得出这么多汗?”
华姝用帕子轻轻擦拭额角,“去同萧将军一起清点军需来着,来来回回走得多了些。”
凤鸣鸢以拳撑住下巴,倾身向前,定定瞧着她,“说话温柔细语,做起事来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医术还闻名遐迩,难怪我会输给你。”
华姝微滞,放下帕子,回看对面。
她默了默,缓声问道:“凡评价,必标准。凤将军认为自己输给我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