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他就重重拨动一下,华姝脸颊上的绯红就更浓深一层。
窗外的小厮还未远去,她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唇恨恨嗔瞪他,却在男人眼中,成了别样的情致。他的吐息变得急躁,低低落在她耳后,让人心悸又陶醉。
是以,何时纠缠入帐,她已记不清。
施加过来的力道并不重,可无论怎样耐心温柔,真落到实处,总是那般强悍可怖。
华姝蛾眉难耐,啜泣不止。
她后悔了。
当初就不该招惹魁岸壮实的武将,合该找个文文弱弱的文官,这会也就不会被逼迫成这副不争气的样子。
华姝翕了翕红肿的鼻尖,气闷轻哼:“你、你再这般欺负人,我就真不嫁与你了……”
霍霆身形一僵,抓住她双手,十指紧扣,青筋蚺起。
一滴热汗坠落华姝颈间,他低头吻去,鼻尖相抵,眼中的吞占之欲幽深而汹涌。
“我们都已经这般了,姝儿不嫁我,还想嫁谁?”
这番架势,酷似狮子大开口叼住兔子,越发威凛可怕。 华姝哪还敢再威胁他?
好不容易支棱起来的耳朵软耙下去,水眸红彤彤的,可怜又凄美,惹得霍霆百般爱不释手。
窗外晨光大盛,院中脚步声嘈杂起来。
似有那仆人挑着扁担来浇花,咿咿呀呀,花儿被浇得饱满而绽放。
待一切结束时,华姝好似在热汤泉里滚了一遭,大汗淋漓。
霍霆将她抱在怀里,仔细择去她眼角沾的湿发,落下一吻。他这会的口吻总算是柔和了些:“适才一时没控制住,可是吓着了?”
华姝累得没气力说话,闭眼不想理人。
何止被吓到?她几次被逼得几近崩溃。
华姝只觉,今晨自己头一次认识他。
从前的克己复礼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