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愈发贪婪地回咬着她,像是一头攫猎进食的雄狮,恨不能将她拆吞入腹。口腔的酥麻,暴戾地激荡全身。
有那么瞬间,华姝觉得这人疯了。
比裴夙还要疯狂。
她的走神,惹得霍霆越发恼火,噬咬得愈加凶狠,痛得华姝倒吸了口凉气。
他松开她唇,又猛然一把扣住她后颈,眼神爱欲如焚:“你又在想什么?你又在想着谁?”说话间,粗粝大掌将她压在梳妆台上。
他力道依旧凶狠,噬咬得不甚温柔。华姝再次闷哼吃痛,十指蜷进他半干半湿的乌发中,纤颈忍不住闪躲。
随着他的施为,痛苦中又蹿起一股新的酥麻,华姝小腿开始瑟瑟发软。 更要命的是,窗前有小厮晨起来洒扫。
“沙沙沙……”
似那每一下的粗粝都磨擦在心口。
华姝更是站不稳,想推开他却比登天还难,只能压低声音,软声求饶:“别,会被听见……”
霍霆却不准她动弹半点,铁臂收紧,将她牢牢按在梳妆台上,“姝儿,你再说一次。”
华姝湿眸迷蒙不解:“什么?”
“说他对你也是真心。”
“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说你要再剜一次我心。”
男人字字恳切,句句相逼。
华姝却是咬紧下唇,急急去拦他恶劣拨弄她的那根手指,挣扎间,羞得她难以启齿,体内又升起强烈的异样。
偏他还执起她手腕,轻轻痒痒炙吻,烙下一串细密的印痕,像头雄狮强势地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永远都是我的。”
“以后不准对旁人亲近。”
“不准对旁人动心。”
“更不准与旁人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