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遗容依旧和蔼可亲。
二拜高堂时,裴夙即对着骆奶娘叩拜。
“儿今日成婚了,您老安心上路罢。”
死者为大,华姝又念在骆奶娘死前的暖心叮嘱,对着老人家恭敬福了福身,礼数得体周全。
她难得温顺懂事,裴夙阴沉多日的脸色,总算好看些许。
他牵过她,朝堂外拜天地。
转身瞬间,华姝不动声色地扫视众人,寻找着那人的身影。
今日这场鸿门宴,大伙都心知肚明。
裴夙侧头看她,笑吟吟问:“你猜,霍霆此刻会混在何处?” 华姝不答反问:“你已经知道了?”
就在问话瞬间,她目光越过裴夙肩线,落在一个正大口闷酒的络腮胡子身上。
那人一身南戎的异族装束。
可那人的脸皮……
那是她给霍霆做的那张假面皮!
裴夙顺着她视线瞧去,“寻见了?”
华姝已先一步转移目光,盯着为首的那个南戎使臣,不可思议地质问:“你口口声声让南戎陪葬,现在反倒让他们来恭贺你新婚?”
裴夙并不作解释,别开脸,轻轻用力按住她后颈,朝着堂外满满拜下去。
“礼成!”
“送入洞房——”
洞房还安排在华姝之前住的小院。
回来的路上,她明显感觉本就守备重重的小院,更是被围着水泄不通。
就像布下一张天罗地网,只待大鱼自己主动钻进来,来咬她这颗明晃晃绑在勾上的饵。
这些,仅凭华姝一人之力难以阻止。
她能做的,就是不在裴夙面前露马脚。
她亦是深表疑惑,霍霆为何会混入南戎使臣的队伍中?
花团锦簇的洞房内,喜婆唱着祝词。
但那张浓妆艳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