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过得那般悠然自得?
她喉头吞咽,试着安抚他:“后来呢,那些人有受到惩罚吗?”
“那是自然。”
裴夙歪了歪头,轻舔犬齿,唇角一抹似笑非笑:“他们都得死,都得陪葬!”
华姝心弦蓦地一紧,咬住下唇,只觉这人似在酝酿着更大的祸端。
她默了默,“那你,为何要同我讲这故事?”
裴夙身形一僵,瞳仁晃了晃,神智逐渐恢复清明。
他眼见她缩在窗前瑟瑟发抖,悔色难当,下意识上前一步,“我……”
“你别过来!”
华姝仓惶地蹿到另一墙角,拔下头上的玉簪,警惕指着他,“有话就在那说,我听着呢。”
“好,我不过去,你别怕。”
裴夙将鲜血淋漓的手藏到身后,负手欣长而立,又变回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小姝,以你的聪慧,不难听懂故事的深意。”
男人眉眼低垂间,染上几分欲言又止的嘲色:“我也是受害者。若有的选,我何尝不希望自己只是闲云野鹤的骆嘉然,只是你一心想要袒护的师父?”
他看向她,“骗你是我不对,迫害华家亦是阴差阳错。你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又上前一步,“我必会倾尽所有补偿你,可好?”
华姝放下簪子,“那你可愿意放我离去?”
裴夙默然一瞬:“待此事了结,我再不会阻你自由。”
华姝嗤笑。
是到那时,她这颗鱼饵就没用了吧?
裴夙瞧在眼里,叹息:“来日方长,你也不必急于答复。”
他瞥了眼满地狼藉,“我让人过来收拾掉,再给你备些新的吃食。”走出几步,他又回看她,温声叮嘱:“先在这安稳住下,没人敢为难你,有事就派人去喊我。” “吱呀——”
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