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禾第一次向陆观澜伸手,神情不安地索取一个拥抱,但陆观澜仍只是看着。
“你别碰我。”陆观澜的声音很轻,略带警告。
梁三禾的手支在半空,又慢慢垂落,她满眼是泪定定望着他。
“你真是捂不热啊,三禾。‘又冷又渣’一开始是开玩笑的,但现在越来越觉得不是玩笑。我的存在对你来说,似乎一直是困扰多于喜悦。”陆观澜神色淡的就像前面控制台上他刚刚替梁三禾要的那杯凉白开。
“不是,是高兴的。”梁三禾眼眶浅,盛不住泪,说话间又掉了几颗。
“我想了想,我的这段感情还是得有个结尾,这趟航班落地就是结尾。”陆观澜却像是没有听到那句“高兴”,继续道,“三禾,我祝愿你在璞川一切顺利,未来在飞航谷也一切顺利。”
梁三禾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一下轻一下重。她将下唇咬得青白一片,努力想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好好说话,但就是做不到。
一根手指伸过来,分开了她的唇齿。
梁三禾哽咽着立刻抓住了这根手指。
“你哭成这样,是在后悔吗?可你那么轻易就把我放弃了,不应该这么后悔……”陆观澜不疾不徐地道,毫不客气地抽回手指。
梁三禾眨了眨眼,突然拽住陆观澜的衣领,非常主动地仰脸将唇凑过去。
陆观澜往后一仰,挡住她的脸,轻嗤:“别来这个,话已经说清楚了。”
梁三禾执拗地继续向前,声音又急又重:“没有,没说清楚。”
陆观澜手一松,梁三禾便得逞,将濡湿的唇贴到了他脸上。
梁三禾用手背飞快抹了把眼睛,两手手掌紧贴着陆观澜的脸,很认真地望着他:“我不敢直接拒绝,显、显得油盐不进,我怕她不高兴,会发生一些不、不可控的事。所以我问她,能不能帮我,在璞、璞川,争取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