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出去一趟买的。他不知道很正常。
梁爷爷踩着积雪,应着胡大爷的招呼声又走了。两人要一起去蹲守电工。
“我要是知道是谁,非把脑袋给他拧下来。”
墙外传来胡大爷唾骂谁家小儿耽误他下棋的声音——棋瘾是真大。
“你为、为什么突然,明天要走?”
梁三禾注视着眼睛半睁半阖没什么焦点的陆观澜,小声跟他讲话。一方面是想分散陆观澜的注意力,另一方面……绝不是不舍,是怕待客不周。梁三禾如此解析自己问这个问题的动因。
陆观澜过了两秒才缓缓抬眼,他嘴角勉强往上提了提,“要跟导师去纳吉高地参加gals峰会,”他顿了顿,又解释,“不是突然要走,一直在行程里。”
梁三禾的大脑适应了蔚原的无压力慢节奏,出现了心理上的放松惯性,突然听到这些,有片刻的恍惚。
愣怔会儿,眉头轻轻皱起,应道。
陆观澜的精神又好了些,他注视着梁三禾,突然道,“你家每个房间都小得可怜,床垫完全不讲人体工学,睡得极不舒服,浴室……”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措一个不伤人的词,但最后显然失败了,“我第一见这么逼仄的浴室。”
梁三禾黑脸:“不是县里收、收费的民宿,临别,不、不必留评。”
陆观澜总结:“这些如果就是你说的不合适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梁三禾倏地把嘴巴闭上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论。
陆观澜语气放暖、放软、放缓,又开始哄:“我会像以前一样经常跟你联系的。所以你能不能别跟关钰走得太近?他符合你的标准,我不放心。”
梁三禾转头望向别处,瘪了瘪嘴,硬声道:“我不、不想,再说那句话了。”
陆观澜垂眸缓了缓焦虑带来的失序的心跳,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