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光,便又转头将之放到窗台上。她从窗台上收回目光时,瞥见了曾经从她手中要走了“禾瑞”的那名保镖。——真是神出鬼没啊。
酒精抑制了陆观澜的中枢神经系统,“钝化”了他的判断力和情绪感知。梁三禾毫厘不差的拥抱也是强心剂。他这回遭逢光线突然变暗,只是感觉到胸闷和轻微的耳鸣,以及尚在可忍受范围内的焦虑。
大约两分钟后,陆观澜抬手回抱了梁三禾。他的呼吸又急又浅又灼热,一下一下落在梁三禾的颈窝里,又酥又麻的痒将她后颈的汗毛炸起,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行。 “咻——”“咻——”烟花在极近的地方升空,声音极响,但两人似乎都没有听到。
……
“有树枝压到电线了,十五分钟内可以恢复供电。”
程彦收到同事的回报,避开匆匆返回的梁爷爷,向屋内的两人如此交代。
“路灯亮着,我没留意停电,到你胡大爷家看见一片漆黑,我赶紧就回来了。说不定又是谁放的孔明灯挂电线上了,或者烟火里的锡箔彩带。”梁爷爷的嗓门有些大,带着笑意,像是在给怕黑的“小陆同学”壮胆。
“小陆同学怎么样?别怕啊,已经联系电工了,要是短路跳闸,很快就能恢复供电……” 梁爷爷停在院子里没有进来。
梁三禾恍然惊醒,远近的嘈杂声又回来了。她轻推了推陆观澜,见他没有太抵抗,嘴里安抚着“不黑,我在呢”,轻轻托起他的下巴给他看灯。
陆观澜长睫徐徐掀开,眼神落在窗台的灯上,片刻,松开手,轻扯了扯唇角。
“爷,没事,不黑,有露营灯。”梁三禾转头向着窗外扬声道。
“啊?家里哪儿来的露营灯?”梁爷爷不记得家里有这个东西,兀自念叨了一句,“不黑就行,你们在家里呆着不要乱走,我再去催催电工。”
露营灯是陆观澜来的当晚梁三禾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