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别说是躺在微信里的朋友,就算路上碰到陌生人,也会开心说一句“新年快乐”。
江稚在家里待到元宵节后,返校那天江家又是一场离别大戏。
江至泽眼泪婆娑,江文彬好一点,眼睛红了但眼泪憋着的,江母席觅不愧是大女主,没走煽情路线,只拍了拍的江稚的肩,温声嘱咐好好吃饭休息,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江稚嗯嗯应下,怕再离别下去她都会忍不住哭,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进了安检口。
霍赫言在外地出差没回来,特意发了信息过来,还说会抽空去京北看她。
江稚独自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在慢慢长大,她虽然算不上完完全全的大人,但也算半个大人了吧。
到寝室收拾完东西已经是傍晚,跟她同一天到的人是侯欢,两人一起去校外吃晚饭。
这边热气腾腾的火锅才上桌,侯欢看向江稚身后,突然紧张起来:“吱吱,易君昊在那边看你。”
江稚转头,看见易君昊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黏腻得像毒蛇覆在人皮肤上,恶心泛冷。
江稚皱眉:“不用管他,他不敢怎么样。”
易君昊确实不敢怎么样,有周聿珩那尊大佛挡在前面,他做什么都会掂量几分。
只是吃到一半,服务员上了一份猪脑花过来。
“我们没点猪脑,是不是上错了。”侯欢说。
“没有,是另外一桌客人送的。”服务员指过去,“就是那桌……诶,怎么走了。”
谁送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这家店的猪脑花出了名的新鲜,褶褶皱皱里都是红色血丝,还透着股腥味,喜欢吃的爱吃,像江稚这种不爱吃的看一眼就有些恶心。
侯欢把猪脑花倒进垃圾桶,让服务员连盘子带桶都拿走,骂了句“有病吧他”。
江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