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一个小孩等于一个魔童,十个小孩就是一群魔童,吵得江稚脑瓜嗡嗡疼。
所以霍赫言问她要不要出去放烟花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津城江边风很大,霍赫言特意带了件他的羽绒服,长款的,江稚穿身上像床被子。
冷是不可能会冷了,就是行动不便,走起来像只裹了被子的小企鹅。
“吱吱,快十二点了。”
霍赫言让人把烟花一字排开,点火器递给江稚:“待会儿你点第一炮,后面的会依次燃。”
新年第一炮代表好运,霍赫言把好运给她。
江稚弯起眸子:“谢谢赫言哥!”
一群人盯着表数倒计时,江稚兜里的手机这时响起。
很意外,竟是周聿珩打来的。
她接起,那边隐隐有孩子笑闹和燃放烟花的声音,隔了好几秒没人说话。
“喂?”江稚听着有背景音,应该不是没信号,“怎么不说话。”
周聿珩低磁的嗓音融在烟花声里:“新年快……”
“吱吱,可以点火了。”新年钟声敲响,霍赫言提醒她点烟花。
那端的“乐”字打断后像燃尽的仙女棒,只剩萧索灰烬。
江稚连忙点燃烟花,跑老远朝听筒那边道:“谢谢,你也新年快乐!”
没声,无人回应。
江稚拉开手机一看,电话不知何时挂断了。
她回应的祝福那边应该也没有听到。
……
那通有头无尾的电话后,周聿珩没再联系过她。
江稚偶尔会想,那是不是一通打错电话?
发现打错,然后就挂了。
江稚有那么几个时刻想冲动发信息问他是不是真的打错了,不过也就冲动一秒就冷静下来。
是不是打错好像也没什么好纠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