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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岁的少年教起长辈竟然架势十足,都震住了。
唯独周淮康烦得抓耳朵,这臭小子,他是说爽了,最后还不是他拉个老脸道歉说好话?
早知道就不来津成了,让他在江家挨顿揍。
沉默片刻,那边说:“好,我们就回来。”
……
青桥村距离津城一千多公里,他们从上午十点等到凌晨两点,人还没回来。
距离发现江稚发烧已经过去二十个小时。
还没退烧。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既担心床上发烧的可怜小人,又担心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夫妻。
不敢催,怕催急了他们开车不安全。
翘首以盼中,大门终于传来动静。
江家夫妻和霍政霖推开大门迈进来。
天色昏沉,天空不知何时飘起雨,三人头发上肩上都沾了雨丝。
朦朦胧胧间,像是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的。
“怎么这么久才到?”江至泽问。
“路上出了点事,待会儿跟您说。”江文彬朝众人点头算打过招呼,拉着席觅的手往里走,“我们先去看吱吱。”
一直不安的江稚在听到父母的声音,被父母握住手后,肉眼可见的安稳了。
看得医生都唏嘘,更加坚信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就是说不清磁场能量。
一个小时后,医生喜极而泣道:“退烧了!”
再不退烧他饭碗要保不住了!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医生跟佣人在房间继续守着,人太多挤在房间也不好,夜也深了,该休息都去休息。
“文彬,你说路上遇了点事,是什么事?”走出房间,江至泽问了一嘴。
江文彬转过身,突然在周聿珩肩上感激拍了两下:“孩子,多亏了你,你救了大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