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江稚又哭了起来,这次比之前情绪激烈,嘴里一直喊着“妈妈”,没握住的那只手还在空中胡乱地抓,像要把什么抓回来。
周聿珩回头:“江爷爷,都这样了您还不给江阿姨打电话吗?”
江至泽还有点犹豫,他们出去工作从来不让他们操心家里的事:“先让医生看看……”
少年突然拔高声调:“工作重要还是吱吱重要?如果吱吱有什么事你们以后想起这一天不会后悔吗?”
“臭小子!”周淮康怒斥,“怎么跟长辈说话!”
周聿珩混不吝是混不吝,但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很少有顶撞长辈的时候。
江至泽被少年的质问吼得愣了下,拉住发火的周淮康:“不怪聿珩,他说得对,不管他们回不回来,这事我得告诉他们,孩子是他们的孩子。”
江至泽给那边拨去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
“南边村庄通讯条件差,可能没信号。”江至泽说。
周聿珩绷着脸,很坚持:“继续打。”
周淮康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瞪他,压着声音:“江家的家事你瞎掺和什么!”
在少年一遍遍的坚持,目光监督下,江至泽只能不停地打那边电话。
这个打不通换那个,那个打不通又换其他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打到二十几通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信号断断续续,江至泽费力把吱吱的事跟那边说了,那边不知回了什么,江至泽嗯嗯啊啊一顿应,就是没听到那句“那等你们回来”。
周聿珩急了,嚯地站起来,抢过手机:“阿姨,吱吱现在烧得很厉害,她很需要你们,你们工作重要,但女儿就不重要吗?你们先回来看看,没事再过去继续工作,一来一回大不了耽误两天,身为父母,就这两天都空不出来吗?”
那端安静,这端更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