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
就她打盹的这下,周聿珩用他的行为很好诠释了什么叫“趁虚而入”。
温苒抓他打他,周聿珩单手扯下领带,绕几圈绑住。
低头咬她唇:“乖,不能保证百发百中,我们就多发才能中。”
资本家多会画饼。
温苒数着日子吃着饼。
午休的时候,几个女同事睡不着凑在一起聊天,聊到怀孕的事。
“哪那么容易怀,我哥跟我嫂子结婚三年都没怀,家里都急死了。”
“别说,我一个朋友也是,恋爱的时候流过一个,后来结婚就怎么都怀不上了。”
“备孕备孕,就是得准备足够的时间来怀孕。”
温苒听得忧虑重重。
打电话给林沐辰,林沐辰安慰她:“放心吧,你看起来月经规律,周聿珩看起来也是生育力很强的样子,你们完全不用担心。”
不可能不担心,周奶奶已经昏迷一个月。
男人精子千千万,女人一个月却只有一次排卵。
三个月满打满算只有三次机会。
医生说越时间越往后,醒来的几率越小。
温苒知道焦虑不利于怀孕,可她忍不住焦虑。
月经推迟的第一天,温苒没有跟周聿珩说,怕希望落空。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四天,她独自去了医院。
验血结果很快出来,她从自助机里拿出还带着打印余温的检查单,心不住怦怦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