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被公司的事绊住脚，下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本来打算去医院接温苒和蓁蓁一起回家，打电话的时候她们已经回到水岸林邸。

“今晚不去我那？”周聿珩问。

“不去了。”顿了顿她说，“我来大姨妈了。”

算算日子也该到了，周聿珩意犹未尽的同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

“没怀孕？”

温苒声线很平听不出起伏：“怀孕哪那么简单。不跟你说了，今天好累，睡了。”

说完挂了。

虽然全程她没有表现任何消极情绪，但周聿珩知道她比谁都焦虑。

她把奶奶醒来的希望全压在自己身上，如果不行，她恐怕一辈子都难以释怀。

……

温苒今天确实很累，头碰枕头就睡了。

彭阿姨正收拾客厅，听见门口传来响动，滴一声门打开，周聿珩进来了。

“她呢？”

彭阿姨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太太回来没什么精神，蓁蓁一睡她就回自己房间了，这会儿应该睡了。”

彭阿姨看他往里走，想起这段时间两人都住在一起，不知道今天温苒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先生，您和太太没吵架吧？”

“没有。”周聿珩叹了口气，“她心情不好怪我，是我没本事。”

彭阿姨：？

周聿珩走进房间关上门。

温苒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睡颜恬静，昏黄灯光落在拱起的长条鼓包上。

睡得像小猪一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周聿珩手撑在床边看了她许久，倾身亲下她额头：“猪。”

周聿珩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完澡没有立刻上床，去阳台吹了会儿风，让一身潮气散尽才敢睡到她旁边，怕吵到小猪睡觉。

可这么小心翼翼她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