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艾草熏屋,浓烟滚滚地从门窗缝隙里涌出来,熏了整整一个时辰。
病人穿过的衣服、睡过的草席,一并扔进火堆里烧了个干净。
大多数人都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
这些规矩繁琐又古怪,和他们以往见过的救治方法全然不同。
但宋以安是不夜天的少主,他们习惯了听从命令,没有人多问一句,只是默默地照着做。
处理完这些,宋以安与百草堂的几名大夫聚在一起,讨论药方,其中最主要的,正是此前宋明思囤下来的那味药。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此前但凡接触过病患的人,不少第二天便会发病倒下。
可按照宋以安的法子穿戴整齐,勤加清洗之后,竟没有一人因此染病。
而病患喝了他们熬煮出来的汤药,陆陆续续有了起色,高热退了,神志也渐渐清明起来。
于是就敲定了用这张方子。
百草堂里稳住了,可眼下的问题远不止百草堂这一亩三分地,整个瞿县有上万人,如何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配合救治,才是真正的难题。
几人连夜制订了一套方案。
头一件事,是将街上的尸体全部清理干净,集中焚烧。
傅羲和带着宋泽夜与铁骑再次来到衙门,强行撞开大门,将里面的官兵和那个装死的县令一并揪了出来。
那日给他们开门的,正是这位县令大人。
铁骑将衙门围了起来,县令和一群衙役被押到院中,一群人在傅羲和面前跪下,痛哭流涕。
“王爷,不是我们不想救人,我们去了也是死啊。”
县令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父母官的体面。
刚发病那会儿,他们也积极过。
可接触过病人的官兵第二日便纷纷倒下,没几天死的死,染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