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空洞,见到官兵来并没有多高兴。
此前,京城也派了一队人马过来,一来就将瞿县封了。
想逃出去的人,当场被斩首示众,杀鸡儆猴。
每日都有人死,逃又逃不出去,官府也不作为,人们只能窝在屋子里,数着日子等死。
官兵又来了。
上次官兵来,是封城杀人,这次来,又能有什么好事。
宋以安一行人他们来到官府门前,大门紧闭,门前的台阶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苍蝇嗡嗡地绕着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尸腐气。
王一上前拍门,拍了半晌,门里没有任何动静,像是整座衙门都已死绝。
傅羲和沉声道:“准备撞门。”
十几名铁骑抱来一根粗大的树桩,喊着号子,合力朝大门撞去。
闷响声一下接一下地震荡在空荡荡的街巷中。
撞到第五下时,里面终于有了动静,门闩被拉开,一个瘦得颧骨高耸的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看见门外那些穿铠甲的人,面上并没有半分喜悦。
此前朝廷派来的人,病的病,死的死,连太医院的人也倒了好几个。
他早就不抱有希望了。
“你们是从京城来的?”
傅羲和问道:“县令去哪了?”
那人苦着脸道:“县令……县令得了病,死了,现在瞿县里乱成一锅粥,谁还管得了谁。”
宋以安从傅羲和身后走了出来,看着他问道:“宋相在此处吗?”
那人瞅着宋以安,面前这姑娘做男子装扮,但一听声音便知是女子,五官精致,气度从容,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出身。
他想了想,忽然一拍脑门:“相爷……相爷早就离开衙门,去了百草堂,不过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送走了傅羲和一行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