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泥石流把路都堵了,祖父也在瞿县困着回不来。我正好领了差事,办完了还能顺道把祖父接回来。”
宋明思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她霍然起身,双手牢牢抓住宋泽夜的手臂,神情严肃:“你不能去,你装病也好,摔断腿也罢,万万不能去瞿县。”
宋泽夜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以为姐姐只是过于担心他,不以为意地安慰道:
“姐,你放心,我定会平安无事的,你弟弟好歹是个校尉,还怕这点路不成?”
弟弟油盐不进,宋明思不知该怎么告诉他。
瞿县不久之后就会发生瘟疫,大水过后,满县尸横,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
宋泽夜执意要去,不听她的话,宋明思让兰心备了马车,连夜进宫。
第二天,赈灾的人选换了。
宋泽夜听到消息时,已经做好了所有出发的准备。
他冲到上司那里闹了一通,上头只冷冷地丢给他一句话:“这是陛下的意思,你闹也没用。”
晚膳期间,宋以安余光瞥见对面的宋泽夜一动不动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戳了半天,一粒都没送进嘴里。
平日里他一个人能吃半桌菜,今日连筷子都懒得拿。
吃完饭后。
宋以安跟在他身后出了膳厅:“小哥哥,谁惹了你?”
宋泽夜没吭声。
宋以安又往前凑了半步,偏过头去看他的脸,以往宋泽夜见了她都是乐呵呵的。
今日一反常态。
宋泽夜闷闷地开口说道:“原本,上头派我去瞿县,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卦了。”
宋以安道:“这不好吗?去瞿县是累活。”
她也知道祖父被困在瞿县,可那里有不夜天的人看着,用不着担心。
至于赈灾换人,换谁都一样,总归是朝廷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