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一道沉稳端庄,一道鲜亮明媚。
“如今谢寒声也抓了,你准备何时上门提亲,对方可是相府的明珠,上门提亲的世家绝不少,小心被人捷足先登。”
傅羲和道:“舅舅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当真要守着玄府,孤独终身?”
玄烨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腿,被风一吹,空无一物,自嘲地笑了笑:“我这个样子,还去耽误人家做什么?”
不久之后,谢家满门斩首示众。
行刑那日,围观的百姓站满长街,与谢家有牵连的官员,一应抄家夺职,轻者流放千里,重者流放烟瘴之地。
又是一年。
今年,雨下得特别大,入了夏之后,暴雨一场接着一场,像是天被人捅了个窟窿。
钦天监说这是百年不遇的水患。
宋明思坐于窗旁,听着雨声,看着檐下挂成一道水帘,心思不知飘到哪里。
自从与祖父决裂,宋泽夜私底下与她有往来,母亲与父亲也偶尔来看她。
“主子,泽夜公子来了。”兰心推开门。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雨幕里冲了进来。
宋泽夜顶着暴雨赶到,浑身湿透,头发贴着脸颊往下淌水。
“姐姐,我来看你。”他跨进门,踩了两脚水印。
宋明思瞥了他一眼,将一旁的干毛巾塞进他怀里。
“外面雨这么大的,用得着今天就过来吗?”
宋泽夜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嘻嘻一笑:“明日我可要出发去瞿显,今天不来,得好些天见不着姐姐了。”
宋明思脸上一僵:“你怎会跟着去?”
明明上一世,泽夜好好的待在京城。
宋泽夜挺了挺胸膛,一脸骄傲:
“姐姐,你忘了,我可是校尉,上头派我去瞿县赈灾,那头水灾闹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