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站起来走了两圈。
她直觉祖父是故意不放人。
宋以安想了想,招来海棠,吩咐小厨房备了几样点心,装进食盒,自己提着往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门口,李伯正守在门口。
她小声问李伯:“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李伯道:“下棋。”
宋以安:“……”
“下了多久?”
“快一个时辰了。”
宋以安挑了挑眉,果然是故意的。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内。
宋相与傅羲和隔着一方檀木棋盘对坐,棋盘上黑白交错。
宋相一脸严肃,傅羲和神色如常。
宋以安没有出声,走到一旁的案几边,将食盒里的点心一碟一碟摆出来。
玫瑰鲜花饼、枣泥山药糕、杏仁酥,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小巧。
她摆好点心,搬了个小杌子坐到一旁,安安静静地围观。
宋以安不懂棋,但她会看人脸色,祖父脸色这么臭,看来输得很惨。
以至于她都在旁边坐了这么久了,祖父都没有发现她。
宋以安端起那碟玫瑰鲜花饼,无声地递到傅羲和面前,用眼神示意他尝尝,傅羲和微微摇头。
他不吃。
宋以安也不在意,自己拿了一块玫瑰鲜花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玫瑰花的香气混着酥皮的奶香,入口酥脆,甜而不腻。
她又咬了一口,腮帮子微微鼓起,嚼得无声无息。
傅羲和落下一子。
宋相盯着那颗黑子落定的位置,眉心拧成了一团疙瘩,白棋处处受制。
他犹豫不决,终于落了一子。
傅羲和几乎没有犹豫,落一子。
宋相的脸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