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日走漏了风声,得知谢寒声被抓,谢寒声的小儿子谢轩趁乱逃了出来,至今下落不明。
傅羲和这几日忙得连王府都没怎么回,更不用说与她见面了。
钱梦玲看着她那一脸坦然,只得悻悻地松开手,重新拿起香囊比划起来。
将钱梦玲送回宅邸,马车调头回相府。
刚才还说一个月没见到人。
傅羲和与宋相刚下了朝,身上还穿着朝服,一前一后从马车上下来,两人站在相府门口的石阶下。
宋以安的马车恰好也到了。
她撩开车帘,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两人。
宋以安顿了顿,心道真巧。
她下了马车,朝两人走了过去,微微欠身:“见过王爷。”
只有两人的时候宋以安与傅羲和之间从来没有这么多讲究,别说行礼了,连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偶尔还要顶他两句。
可祖父在一旁,宋以安不敢太过放肆,还是得做做样子。
傅羲和颔首。
宋以安行完了礼,目光落在了傅羲和的脸上。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目光直白得很。
太久没见这张脸,甚是养眼。
傅羲和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任由她盯着。
宋相站在一旁,看见小孙女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眉骨跳了跳。
他用力咳了两声:“以安,你先进去,我与王爷还有话要说。”
宋以安也有话想跟傅羲和说。
她小声道:“你跟祖父聊完,记得来找我。”
傅羲和点头。
宋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额头上的青筋抽了抽。
然而宋相与傅羲和在书房里一谈就是将近两个时辰。
宋以安在明月阁等了又等,话本子都看了半本,也没见人过来。
她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