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骑着虎崽崽堵在路中央,她的头顶上空,一群海东青发出“唳~”的尖锐鸣叫声,在寂静的夜空,特别悠远。
谢星朗、夜允、燕无阙下马,看见路中央的谢岁穗,三人都咧嘴大笑。
“妹妹!”
“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
谢岁穗指指亭子下,只见一大桌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
“吃饱再走吧!”谢岁穗笑嘻嘻地说。
全是京城的经典菜式,不是最精致,但都是本地的口味。
“正好饿了。”燕无阙笑嘻嘻地说,“长公主,你可真是太周到了。”
大家也不客气,吃!
谢岁穗给每人都倒了一碗甘露,说道:“这是我特别酿制的药饮,放了天材地宝哦,你们赶紧喝,不然连鸟儿都来抢。”
谢星朗一饮而尽,夜允和燕无阙也赶紧喝下。
那香甜味儿,太惑人了。
常年征战,谁身上都有伤痕,谢岁穗以前给他们疗伤用过一点,但只是在药水里混几滴。
这次可是结结实实一碗!
夜允和燕无阙喝完,和谢星朗当初一样,先是美味入口,极致舒适,之后经脉、骨肉都疼得厉害,再后来,便是体质的飞跃。
莫说旧伤复健,就连耳目都灵敏不知多少。
两人都跪地谢恩。
谢岁穗道:“你们是三哥的发小,又陪着他从此离开京城,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她把一个灌满甘露的水囊交给夜允:“路上,你们万一遇见身体不适,应急。”
她招招手,应龙“唳”一声,慢慢落下来,站在他们身边的花椒木上,应龙体格最大,鹰目狠辣。
谢岁穗叽哩咕噜地与它说了几句。
夜允看得愣神,燕无阙满眼渴盼。
“三哥、夜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