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眼看人要清醒,谢岁穗立即把漏斗拿走了,要是三哥看见这么灌,不打死她!
谢星朗坐起来,眼前还有一丝迷茫,看见谢岁穗,眉头皱了一下,狐疑地说道:“妹妹?”
“咋着?喝两口猫尿,就不认识我了?我可是给你喝了半碗甘露!”
谢星朗看着谢岁穗,眼里的愤怒和疼惜掩饰不住:“余塘呢?”
“你忘了?已经死了!被你断了他手脚,喂毒蛇吃了。”
谢星朗这才从梦魇里出来。
看看周围一群好友倒地乱睡,谢星朗说道:“你不是走了吗?”
“又来了呗!这些甘露,你给他们都喂一口?”
“夜允和燕无阙喂一些吧,明天一起去南方,喻之就算了,我不想他送。”谢星朗道。
“三哥,我刚才去了宫里,见了大哥。”
“……”
“我给他说,如果我去开疆拓土,能不能不让你就藩?他说我们太累了,先歇息半年。”
谢星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妹妹,我去广州,并没有不愿意,总要有人去守边疆。我们现在都不是小孩了,该担负的责任都必须担负起来。
妹妹,你就在京城好好玩,开疆拓土的事万不可再提了。”
“我知道了三哥。小鼻噶带着它的狼群随你一起去,我已经给它们都喂了甘露,你的话它们都能听懂,以后它们会跟在你身边。”
“我又不是泥捏的。”谢星朗那股子邪气又冒出来,“你在京城照顾娘,我放心去外面浪了。”
谢岁穗也笑着说:“我会时不时去你封地打秋风,想甩开我,没门!”
文璟元年六月初九,谢星朗卯时从京城出发,同行者只有夜允、燕无阙,其余诸人都没有惊动。
卯时初刻,三匹快马从京城出来,到十里亭咴咴直叫。
谢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