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的。三少爷不管什么病,小小姐都能给他治好。”
董尚义的疼痛不是谢岁穗预计的半个时辰,疼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结束,锅炉里的热水已经烧沸了。
董尚义出来,立即被下人搀扶进沐浴房去沐浴,谢岁穗早就准备了新衣。
许熵激动地说:“小小姐,你已经准备好了三少爷的新衣?”
准备?
她的空间里什么新衣没有?拿出来一套就是了。
董尚义沐浴也用了很久,首先是脏,不止全身覆盖的一层油泥不知道多厚,另外他脑子里想起来很多往事,心里痛苦。
在沐浴房这独立、隐秘的空间里,他最能释放自己的情绪。
他在沐浴房里痛哭了一场。
谢岁穗、许熵因为都用过甘露,耳力自然非同一般,都听到董尚义的哭声。
许熵立即大哭,拉着乔骏的手,哽咽着说:“三少爷怕是都想起来了……”
乔骏也哭。
他没听见董尚义的压抑哭声,但是他很高兴又很悲伤。
又半个时辰,董尚义从沐浴房里出来,双目一看就哭过,人有些虚弱,双腿发软的样子。
谢岁穗没问什么,只对下人说:“扶侯爷去客房休息。”
董尚义一句话也没说,只看向乔骏。
谢岁穗道:“你先休息,乔娘舅暂时交给我,我也要给他治疗一下。”
别的不多说,董尚义都懂,任由下人扶着去休息。
谢岁穗接着对乔骏和许熵说:“看来,侯爷就是我小舅舅,这样吧,乔娘舅,你的病我也给你治好。”
乔骏犹豫一下,说道:“那药,三少爷以后还能吃吗?”
“能啊,强身健体,谁都吃得。”
“那就留给三少爷吧,神药难得,老奴都快要死了,就不要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