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印象都没有。”
谢岁穗拿起茶壶,倒了一碗“茶”,递给董尚义,说道:“董大人,把它喝下去。”
董尚义闻了闻,那个香甜味儿十分熟悉。
流放路上,谢岁穗曾把甘露给谢星朗、谢星云、唐刀喝过,甘露之香气,惊天动地,董尚义早就有所怀疑,但是他心眼多,一直不戳穿,不刺探,还帮着打掩护。
如今闻到这个味儿,眉眼都舒缓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自己了!
他端了碗,二话不说,咕咚咕咚下肚。
香甜,甘冽,喝下去,他觉得天地似乎都变了个样儿,暖阳沐浴,百花盛开,百鸟争鸣,仙乐阵阵,全身轻盈,欢欣雀跃……
不多久,他似乎从半空掉下来,全身疼到抽筋扒皮。
尤其是头,一点点的针刺一般,疼到撞地。
他是武将,长公主还在身边,他不能失态,可是太疼了,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趴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头,把脸埋在双臂间。
脸疼痛到变形的狰狞样子,不能吓着长公主。
谢岁穗没有去动他,说道:“这是药效发了,你且忍一忍,半个时辰就好。”
董尚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觉得似乎有一万根针在脑袋上扎,又似乎整个大脑被人扯断再缝合起来。
疼到最后,他呕吐起来。
谢岁穗没喊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谁都不愿意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走出门,把门轻轻掩上。
对府里下人说:“去准备热水,给侯爷沐浴。”
许熵用过甘露,他问谢岁穗:“小小姐,三少爷是服用神奇药吗?”
“对,他正在恢复。”
乔骏急忙问:“许小管家,你们给三少爷吃的什么药?”
“老乔,你别管了,是小小姐的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