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陛下英明,做什么决定绝非别人能左右!长公主也绝非你说的那种人。”
“相宜啊,你从小只喜欢舞枪弄棒,不知道这后宅的阴私手段,她害你这样丢脸,你还替她说话?”林玉蘅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鹿相宜严厉地说:“依着你怎么样?我跑到王爷和太后跟前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放着好日子不过,专门和自己的夫君、太后、长公主闹?你是觉得皇家好欺负吗?”
“你,你竟然给我摆王妃的架子?”
“我不必摆,我本来就是亲王妃!娘,你以为谁都像爹一样任由你拿捏?
爹原先和太上皇一样是边疆大将,杀伐决断,勇猛刚强,唯独对你太好。爹后宅既没有妾室,还担心祖母磋磨你,故而独门独户居住。
你好日子过多了,便不断地生事,把你所谓的后宅手段都用在夫君和子女身上!”
鹿相宜冷笑一声,“娘,我皇嫂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你知道她说过什么吗?她说——狗不能喂得太饱,人不可对他太好。你整日哭闹,还不是仗着我们对你好,不敢下狠心抛弃你?现在,我爹醒悟了,你好日子到头了!”
鹿相宜简直是破口大骂,林玉蘅忘记了哭,脸涨得通红,女儿竟然骂她是狗?
“你毁了我爹的前程,也毁了我两个兄弟的前程,今儿我以为你后悔了,求我说服爹收回休书的,没想到你竟然是来拆散王府的!
我告诉你,我不会听你的。我要感谢你重男轻女,从不管我,才没有学到你的哭哭啼啼,作天作地……”
林玉蘅不可思议地看着鹿相宜,手指着鹿相宜,全身都在发抖,泪眼蒙胧地道:“你竟然骂我?我生你养你,给你嫁了这么好的人家,你翅膀硬了,却看不起亲娘!你就是狼,恶狼!
不就是让我去死吗?那好,我去死,撞死在你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