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海给了林玉蘅一张休书,林玉蘅也没有回娘家,转身就去了镇北王府。
看见鹿相宜,哭得梨花带雨,说鹿海没有良心,因为得不到封赏而迁怒她。
鹿相宜把鹿海叫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鹿海都羞于说,只说家门不幸,林玉蘅已经害了鹿家前程,不想再全族丢了性命。
林玉蘅委屈地说:“这次封赏整整三天,连唐斩那个毛都没长齐的都被封为冠军侯,你大嫂的父亲更是被封为辅国公,郁家兄弟都身居高位。
你婆婆的娘家兄弟也被封为国公爷,只有鹿家,你爹、你兄长,只字不提……”
林玉蘅哭道:“你爹不敢与亲家争辩,反而给我一张休书。凭什么呀?”
“娘,你想让爹去找陛下和太后娘娘争辩?你凭的什么呀?”
“天龙国新立,星云南征北战,大仗都是靠他打的,凭什么你大伯哥……”
她话没说完,鹿相宜脸都白了,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吼:“不想死就闭嘴!”
“相宜,你明白爹为什么要休她了吧?她已经得了失心疯!”鹿海爬起来往外走,说道,“你也别劝了,我再也不想见她。”
“爹……”
鹿相宜眼圈红了。
印象里,爹一直高大勇猛,而如今,爹清减得厉害,头发胡子花白,眼窝塌陷,腰也弯了。可见这数月,父亲过得极不痛快。
林玉蘅看着鹿海的背影,气得大哭:“你和我耍什么脸色,再没有比你更窝囊无用的人了!”
“娘,你想要鹿家也封王封爵?我且问你:爹和兄弟们,有寸功在身吗?”
“是我们不想立功吗?是你大伯哥……不,是你那个小姑子,她就是个搅屎棍,区区一个养女,在你婆婆和你大伯哥跟前进谗言,害你爹和你哥被闲置在家啊!她这是踩我们鹿家吗?她这是打你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