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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吧。”李正弘对内阁的官员说,“按照江大人的意思办。”
李正弘自然知道,圣旨一下,李氏祖宗打下的江山,便从此易主。
他心里在滴血,可是谢岁穗的匕首在脖子上,他有什么办法?
他不能死,人一死,万事皆空。
只要活着,奋斗不止。
重封,他迟早还是会拿在手里。
这会儿他故意说“按照江大人的意思办”,想挑唆谢岁穗对江无恙忌惮,却不料,谢岁穗对江大人毫不怀疑。
小人行径落空,李正弘也只好认命。
圣旨写好,李正弘盖了印玺。
“谢小姐,圣旨好了,你拿去吧。”
“叫姜总管去宣旨。”
“姜总管是孤的贴身常侍,不可离开孤。”
顾砚辞一个巴掌打过去,又嫌弃至极地拿帕子擦擦手,说道:“姜光明,爷陪你去宣旨!”
李正弘挨一巴掌,敢怒不敢言。
谢岁穗觉得顾砚辞陪着去宣旨就很好。
江无恙对谢岁穗说:“你歇会儿,让我来。”
谢岁穗把匕首拿开,江无恙一根白绫迅速绕过李正弘的脖子,谢岁穗诧异地说:“这个你还在用?”
“习惯了,还是觉得这个好用。”江无恙解释道。
以前他腿脚不好,白绫是他的武器,更是他的双腿。
如今腿脚好了,白绫便只是他的兵器之一。
谢岁穗甩了甩手,笑着说:“可累死我了,手腕都酸了。”
李正弘脸色漆黑一片,他被轮流挟持,那两人在他身后开起茶话会。
王维康愤怒又无力,他现在头昏眼花。
谢岁穗指着刻漏道:“只有半刻钟哦,送不到宫门,我就只好让太子去见先人了。”
“姜总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