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说:“拟旨,开宫门。”
王维康勉强拖着身子,说道:“太子殿下,不能下旨啊!”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可是太子,这宫门一开,重封就完了呀!”
张仲卿还没死,摇摇晃晃地爬出来,说道:“殿下,不能开门……”
谢岁穗呵呵冷笑:“文臣舌头能顶千军万马,你们的舌头只用来搅屎吗?要不,让毒蛇再出来和你们议一议?”
不料一道更冷的声音传来:“既然不听谢小姐的,全杀了吧!”
王维康还没看清楚是谁如此猖狂,就听得“啪啪”一阵耳光,他、张仲卿脸上都结结实实挨了巴掌。
张仲卿原本就被吸血蝠吸得摇摇欲坠,此时竟脖子直接断了,立时没了气。
王维康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一口老血呕出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同时从临安殿门外风一般窜进来。
谢岁穗一看,大喜。
来人正是顾砚辞和江无恙。
“顾世子、江大人,你们怎么来了?”谢岁穗惊喜地说。
那顾世子,一袭黑底绣金线的锦衣,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公子年少可入画,自成风骨难笔拓。
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江无恙进来,整个临安殿都亮堂起来。
打杀人的是顾砚辞。
他看向太子,冷漠地说道:“你该死!”
李正弘咽了咽口水,说道:“顾世子何出此言?”
“你不必装,我都知道了,你是世上最无耻之人。”
“……”
李正弘一向觉得与顾砚辞无法按照正常人沟通,此时更哑口无言。
江无恙看着李正弘,说道:“下旨吧!”
光宗帝也好,太子也好,江无恙都觉得与他们已经无需多言。作孽太多,懒得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