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帝还在船头,知道自己要被射成猬鼠(刺猬)了,哭得涕泪交加,大声斥骂:“迟鹤,我日你先人……”
因为要全力进攻,众人也没人顾着看光宗帝的笑话,翟冯彦挥动旗帜,以鼓点传信:所有人,立即躲进船舱!
“你们把朕也放进去啊,朕不想死,呜呜呜……”
翟冯彦拉着光宗帝身上的绳子,拖口袋一般把他拖进船舱。
光宗帝躺在船舱,自己费力地爬起来,也不敢骂人了。
他发现了,迟鹤的箭雨密密麻麻,根本不顾及他的死活。
他现在对于谢家军,就是个日囊饭的废物!
废物没有资格提要求,也没有资格瞎逼逼。
“他们都躲进船舱了!”
天亮了,重封大军大约看清楚谢家军战船甲板上没人,都进了船舱。
“射船帆!”
虽然惕龙水师有许多船并不倚重船帆,但是大部分还是帆船。
“收!”
谢岁穗怎么能让他们把船帆射掉?在羽箭落到船上之前,全部收了。
不多久,储物空间就堆积了好大一堆箭镞:凿子箭、铁凿箭,甚至毒箭。
其中迟鹤还专门用寸金凿子、破甲锥,专门射向谢星朗、骆晋、翟冯彦。
寸金凿子能破甲,箭镞最好使用破甲锥或寸金凿子,这样就算敌军穿了铠甲也能射穿。
可惜了,遇见谢岁穗!
谢岁穗有意放了一部分箭射在甲板等处做掩饰,绝大部分都收进了空间。
重封大军的箭雨连续射了半个时辰,箭告罄。
翟冯彦大喜,立即击鼓,冲锋!
船上众人听到预先约定的冲锋鼓声,陆军全部把兵器抓好,水师一边奋力踩桨,一边备好登岸的锚绳。
“兄弟们,准备上岸了!”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