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谢三郎,一定是派了水鬼在水底把船凿沉了。卑鄙,无耻,算什么谢家军!”
罗建山大骂,“大江水流湍急,水下不仅有鼋鼍(yuán tuo巨鳖、鳄鱼),还有漩涡,救都没法救。”
迟鹤拳头握紧。
他不能见死不救。
司马超皱眉,忍不住说道:“大帅,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我们应该全力以赴把谢家军阻挡在江面,并且立即把另一半水师调过来堵住水路。”
“见死不救,其他将士会寒心。”
“与其让他们寒心,不如打一场胜仗。再说,江流湍急,救得出吗?”
夜里在大江入海口捞人?迟鹤你会不会打仗?
看见司马超略带讽刺的神色,迟鹤非常恼怒,阴沉着脸,说道:“司马将军,通知上游的船速来作战,另外,让所有弓箭手,准备!”
司马超应了一声,走出大营。
他方才听到了,谢家军活捉了皇帝。
而迟鹤先是失口喊出陛下,之后又坚决否认对方是陛下。
迟鹤这是要借将军府的手,为太子清理障碍。
太子连亲爹都杀,他们这些人又算个什么?
罗建山脸色更难看,他已经看了,江面上的船,凡是挡住谢家军南下的,都消失了。
水师提督等所有水师将领,全部没了!
这仗还怎么打?
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去打捞江里的将士?对方马上就要杀到自己头上了,应该全力以赴地准备进攻啊。
司马超已经命令弓箭手就位,严阵以待。
二月二十日卯时末,天大亮。
谢家军千帆齐发,直奔南岸。
朝廷弓箭手放箭,铺天盖地的箭雨向惕龙水师扑来。
箭矢密集,黑压压遮天蔽日。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