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竹影轩廊子下。
宁弃进院就看见了证物,屏退丫鬟,把证物实况做了记录,严禁任何人靠近。
宣平侯夫人也黑着脸,捏着鼻子把欢好的床单和痕迹拿来,丢在肖姗姗跟前。
齐会老脸变成猪肝。
肖姗姗恨不能钻地缝,柔儿怎么能……如此不小心?
三位亲哥,脸都黑了。
看向谢岁穗,目光几乎凌迟她。
齐玉柔一下子站起来,尖叫道:“不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江无恙道。
“没,没什么!”齐玉柔立即掩饰地坐下,心乱如麻。
她低头,急忙去内视自己的空间,可是平时随便就能看见的空间,今儿无论如何都看不见!!
她惊慌失措,空间怎么联系不上了?
可那些物证怎么会自己跑回原处了?
谢岁穗心里无比痛快。
在井边第一次俯瞰空间,她一眼就看见地上丢着砸破她头的花盆碎片,甚至还刮了一层带血的泥土。那旁边,堆放着齐玉柔与余塘欢好的褶皱的床单。
若非她今天得了空间,定然如前世一样,百口莫辩。江无恙再厉害,也永远找不到证据。
刚才,江无恙叫宁弃去取证物,她自告奋勇去指认,就是把不翼而飞的证据,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原处,如实交到江无恙手里。
江无恙道:“齐大小姐,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罪?”
齐玉柔诡辩道:“在我院里发现碎瓷瓶并不能说明是我行凶,也不能说明是我与人有染,万一是哪个丫鬟呢?”
江无恙对宁弃说:“去,把余塘叫来对质。”
齐会老奸巨猾,怎么会看不出里面端倪!
余塘分明盯上了玉柔。
叫他来对质,万一他不管不顾地都承认了,齐会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