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了。”
“齐玉柔说你诬告,你可有分辩?”
“江大人,您现在立即去竹影轩,她砸破我头的瓷盆碎片应该还在!”
江无恙对自己的助手道:“宁弃,你去取证物。”
宁弃:“是,大人。”
谢岁穗立即说:“我去指认!”
“江大人,大小姐金尊玉贵,外男进闺房,这叫她以后如何做人?”齐会阴沉着脸说,“这是家事,本就该家规处置。”
骆笙举着菜刀,盯着齐会道:“你想耍赖?”
“老身陪着去取证物。”宣平侯夫人站起来。
她是皇后的母亲,这里没有比她更尊贵的女人。
她要确定自己的准儿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多谢侯夫人。”江无恙拱手。
齐玉柔跪地大哭:“父亲,外男随便进女儿的闺房,今日事传出去,父亲和兄长官声肯定有碍,女儿唯有一死谢罪……”
嘁,你们尽管查!所有的痕迹都在我空间里呢。
哭,造势而已!
宣平侯夫人淡淡地说:“齐大小姐,你死都不惧,何惧查证?”
江无恙也道:“本官既然接了此案,必查个水落石出,只要苦主不撤案,下官便要一查到底。”
齐会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谢岁穗,威胁道:“你但凡还念着自己是齐家人,就顾全大局。赶紧撤案,不要再折腾了!”
“我就不!”谢岁穗决绝地说,“江大人一走,你们肯定打杀我。齐玉柔的名誉是名誉,我的名誉就不是名誉了?我要求一查到底。”
六扇门办案,谁敢阻拦?
宁弃已经同宣平侯夫人、谢岁穗一起去取证物。
谢岁穗抢先一步,急匆匆跑进齐玉柔的院子,暗自念叨一句:“出!”
沾了谢岁穗头上血迹的碎瓷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