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处呢?”
“什么好处?”余塘皱眉,上一世她也是如此斤斤计较,一股小家子气。
齐玉柔立即说道:“妹妹,不结亲就算了,你怎么还想敲诈余公子?”
“哦,齐大小姐,要不要我把在竹影轩你们的对话复述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余塘眼看火烧到齐玉柔头上,立即说:“一百两!”
“十万!”谢岁穗毫不退缩,盛阳伯府全族可都捏在她手里呢。
“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砸水,听响!”
“你……最多一千。”
“十万!”
“五千!”
“十万!”
“议价有来有回,你怎么就不减分毫?”
“谁跟你议价?十万,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不可能!”
“真的?——各位听着,刚才在竹影轩,余塘说三个月后,他要称……”
“十万,我给!”余塘立即打断她,急赤白脸地说,“我马上回府给你拿。”
谢岁穗鼓掌,说道:“成交!别让我等太久,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塘儿,她这是敲诈,我们报官!”余夫人怒道。
齐玉柔也说道:“你因退婚,向他人要那么多银两,完全可以告你勒索。”
谢岁穗摆手,催道:“去告!快点!”
余塘恨恨地看了谢岁穗一眼,拉着盛阳伯夫人,匆匆离去。
齐会看着结亲的事就这么黄了,谢岁穗还莫名其妙敲诈了余塘十万两银子。
把手里的茶盏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拍,吼道:“谢岁穗,你发什么疯?你给我跪下!”
谢岁穗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茶盏,“哗”地直接泼到他的脸上,惊恐地说:“相爷,你要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