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心惊又诧异。
他刚才差点用花盆砸死她,她舍不得退婚?
这一世,他有更高的目标,绝对不会与谢岁穗绑在一起。
“三小姐,实在对不住……”
“不必!恰巧我也看不上你!”
“……”
谢岁穗的一双桃花眼,又大又亮,带着蔑视。余塘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目光,不由自主闪躲。
余塘健壮,会些拳脚,是京郊大营里的九品尉官。
但是这个身份,无论是相府还是将军府,余塘都只有低头做孙子的份。
如果不是重生,不是要与齐玉柔强强联手,余塘能娶到谢岁穗,已经是烧了八辈子高香。
齐玉柔被人搀到前院,恶人先告状,添油加醋地说了谢岁穗许多坏话。
但齐会老奸巨猾,哪里看不出齐玉柔心虚?
唯恐谢岁穗当场说出别的好歹,齐会一拍桌子,先发制人:“孽障,跪下!”
“跪?凭啥让我跪?相爷欠盛阳伯府人情,这才把我寻找回来,与余公子定亲报恩。可惜余公子早就心有所属。所以,我要退婚!”
谢岁穗举起右手,血淋淋的三指朝天,“谁若叫我与余公子定亲,害余公子大业难成,就是小妇养的。”
众人震惊:相府把三小姐找回来就是叫她嫁人报恩的?
余塘大业难成是什么意思?
只有想登基为帝、造反的人才算大业吧?
余塘急得脸色发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是要起兵,可不是眼下。
这话传出去,盛阳伯府肯定会以谋逆论罪,满门抄斩!
“刚才,在竹影轩,不是你说的吗?三、个、月、后,你就……”
她逗狗一般,一字一顿地揭他底,余塘急得跳起来。
“三小姐,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