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的手掌刺痛,仍是不屈不挠。 突然,铁门又一次被打开。
裴梦希冀地望向门外,以为是陈罪过来救她,结果来的却是一个同样瘦小、黑黢黢的男人。
希望落空。
男人走到方文华耳边低语几句,方文华立马会意,扭头便拽起裴梦朝外走。
裴梦自然是别着一股劲儿的,但方文华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拖着她就往车上拽。
“去哪儿?”裴梦嫌弃地动手臂,想让方文华的手离自己远一点。
“当然是远走高飞了哈哈哈哈”方文华越贴越紧,嘴唇都要贴在裴梦耳边,裴梦一阵恶寒,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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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得很快,可能是凌晨加之郊区的原因,没有什么交警在管。
一辆破旧的黑色面包车,车里有汗味烟味,恶心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裴梦本来就没吃饭,胃也不好,再加上这味道刺激,更是想吐,她的双手被绑在车顶。
“我要下车。”裴梦脸色惨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昏迷。
“下车干嘛?你要跑是吧?不可能!”
“我特么想吐!车里臭死了你知不知道!”裴梦有气无力。
“那你就在车上吐!哪儿你也不能去!”方文华皱着眉头伸手想跟驾驶座的男人要塑料袋。
男人支支吾吾,脸上尴尬,吞吞吐吐好半天,“要不……你们去外面吐一吐吧,这车还要运别人呢……”
“我加钱,我给你翻倍!”方文华揪住男人的衣领。
男人还是犹豫,砸砸嘴里的烟,烟雾上升。
“兄弟,你别让我为难,洗车也花钱,你说我接下一个顾客,人家说车上有味道,我这服务质量不行,顾客顾客口口相传,到时候谁还坐我的车……”
方文华忍无可忍,一点也没原本唯唯诺诺的性子,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