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被污蔑,这是哪来的道理?
裴梦心里愤懑,但没还嘴。
过了一会儿方文华放开她的下巴,又坐回了椅子上,似乎是在平息怒火。
好半天,他才开口:“陈罪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你,你会和我一起去泰国。”
“什么意思?”裴梦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瘦弱男人,心里生出一种绝望来。
什么叫和他一起去泰国?
“既然能再见你一面,我可舍不得再放你走。”方文华大笑起来,一声一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内,每一声都震在裴梦的心上。
看着面前可憎的人,裴梦恨不得直接用那破桌子腿扎入他的心脏。
令人作呕,无论是那张丑脸,还是身上的那股潮潮的味道,还有那龌龊的心思。
一股寒意透过裴梦的每一寸皮肤。
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和方文华走。
裴梦绝望地阖上眼睛。
“你想什么时候去泰国?”
“凌晨,两点,”方文华坐在椅子上微笑着,“你哥就算是上天入地到时候也找不到你。”
“到时候你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哈哈”
裴梦没反驳,只是冷漠地注视着羊癫疯一样的方文华,心里默念不跟神经病计较。
她必须做点什么。
这次过后,她也必须把方文华大卸八块。
时间过得很漫长,坐在冰凉水泥地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难熬。
屁股被冰得没有知觉,裴梦背过的手一直在尝试磨破绳子,不过是徒劳无功。桌子又太沉,她哪也去不了,怎么也挪不动。
倒是桌腿上的小刺,总在割她的手掌。
既然如此……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也是好的。
鲜红的血液滴在水泥上,鲜红色慢慢氧化成暗红……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