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白的说出这种勾引纯良少女的话!
“你故意的吧!”
“你觉得呢?”陈罪把背挺直,勾起嘴角等着裴梦上药。
就是故意的。裴梦认命地缓慢揭开纱布,把药粉用棉签一丝丝地往上涂,创口很小,却挺深的。
“怕吗?”裴梦理好纱布抬头看陈罪,“倒下去的时候怕吗?晕倒在医院的时候怕吗?想到再也见不到我怕吗?”
陈罪没说话,大手强势地揽过裴梦的后脑,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裴梦的触碰下,终于有了从鬼门关活过来的一种实感。
“给哥抱会儿。”
“现在倒是想起来抱我了……替别人挨枪子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以后说不定抱不了我了呢……”裴梦埋在哥哥的胸膛小声嘟囔。
她鼓鼓秋秋的,不老实,有点抗拒这次拥抱,心里有股气,但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怕伤着她哥。
这就使陈罪肆意妄为,坦坦荡荡地越搂越紧。
“你那里究竟还疼不疼?”
“你很烦知道吗?”
“我那晚确实力气大了些。”陈罪思忖道,不能让裴梦第一次就留下心理阴影吧。
“下次轻点。”
裴梦睁大眼睛,终于忍不住从陈罪怀里挣脱出来,她哥正平淡地看着她,仿佛下一次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裴梦愤懑地想谴责陈罪几句,怎么最近变得越来越骚。
尤其是冷着脸说这种骚话的时候,裴梦竟然觉得她哥特别性感?真是没救了。
陈罪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破罐子破摔,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轻抿一口,“下次试点你喜欢的。”
喜欢的……也不是不可以。裴梦上下打量一番病床上的哥哥,那……其实可以试试穿西装的…… 正当裴梦陷入无限遐想,美到不知天地为何物,马上就要鼻血狂喷,陈澍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