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老婆在国外的人的感受。”
“那你走。”陈罪偏头说道。
陈澍无语凝噎,抱着一堆苹果麻溜地走出去,临走前还贴心地把门用钥匙锁住。
表哥,他让你走你就走?究竟谁是哥?谁是弟?整个陈家难道就陈罪一个人说了算吗!
裴梦尴尬地扣美甲,怯怯地抬头,“不是有护士吗?”
“你想让护士给我换?”陈罪挑眉。
“护士可能专业一点,我笨手笨脚的,啊——”
没等裴梦说完,陈罪拉起妹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该死的,触感还挺好。
“让你换就换,换药有什么专业不专业的,”陈罪把裴梦的手掌慢慢展开,让妹妹的手指顺着那往下滑,慢慢的,指尖经过之处如同过电一般,“还是说,小梦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没有!”裴梦矢口否认,眼睛死盯着那只放在陈罪白嫩胸口的自己的手。
天呐,太赢荡了! 陈罪怎么受伤完更像狐狸精了!总是勾引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虽然陈罪可能没那个意思,但裴梦决定有那个意思!
天爷啊,陈罪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腕上还有她为哥哥求的佛珠,这让裴梦有种在佛祖面前干坏事的感觉。
“还在等什么?”陈罪用力把裴梦拉近一些,看着妹妹熟透的脸,故意使坏,头往床头柜那一偏,命令道:“药在那,快点。”
裴梦看向那瓶药,起身颤颤巍巍地拿起。
“抖什么?”陈罪轻笑道。
“啊,啊?”
裴梦也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大概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半裸的陈罪。
“帮我解扣子。”
“你刚才不是自己能解吗?”
“现在又不能了。”
陈罪真是不要脸皮了!
竟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