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结论后,时哀似乎消失了。
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是痛苦在慢慢的散去。 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是气的。
到底几个意思啊!
为什么直到最后都不把话说明白,反而在对一个同性表白?!
我脸上写了不是直女四个大字吗?!
自顾自地消失又是搞什么!
把我的心搞得一团乱就这么死了吗,虽然本来就是死人,可恶啊!
说了那么多遍想要活下去,有本事就化为死灵一直扭曲地活着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突然不气,我抬起头,看到了正在对我使用冷静魔法的时悼。
“她死了”
我进行迟来的通知。
“我知道”
确实,时悼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那个人。
“你会转化她吗?”
“你选择了我”
“我不会让给她的”
说着,隔着斗篷,时悼抱住了我。
力度不重,我可以很轻易地挣脱出来。
但我还在思考。
总之,无论过程如何,时哀的身体都避免不了死亡的结果,所以应该可以不管过程怎样,吧?
那么,我应该不用承担责任……吧?
我才四阶,也承担不起。
时悼的家族如果有问责,那就全部推给时悼,反正他承担得起。
“可以松开我了吧?”
结束思考,我回过神来,时悼还抱着我不放。
我试着推了推。
时悼没反应。
我继续用力推,推不动。
我看着时悼的眼睛
“放开” 时悼移开了视线,嘴里小声说着
“我被诅咒了,听不见”
“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