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在我还被困在时悼怀里和他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一声呵斥传来,吓了我一跳。
掀起斗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怎么进来的时竞正竖着眉毛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仿佛我们不是正经住酒店的,而是背着他来开房偷情的。
虽说没什么好羞耻的,但我一时间还是控制不住浑身的血往脸上涌。
时竞一脸嫌弃的表情
“现在还是白天,真是不知羞耻!”
“和你有什么关系,管的真宽!”
我下意识怼了回去。
没料到我如此反应,时竞顿时涨红了脸
“没有关系?!我都说了我要过来了你说有没有关系!”
“谁让你过来了,门关上了你还闯进房间里盯个不停,你这个偷窥狂,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我越说越理直气壮,然后才动脑子思考,他和谁说的?
我看向时悼。
时悼这才慢悠悠开口,“我叫他过来帮忙”
所以怪我们吵得太快喽?
不对,明明全是时悼的问题,不仅没有事先通知,还一直抱着我不放。
“你们………你们…………”
时竞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我不是偷窥狂!我都说了差不多这个时间过来!”
“是你们不要脸!不知羞耻!”
“闭嘴”
时悼终于放开了我,面对时竞的时候,他倒是终于有了七阶该有的强势。
“哼!”
时竞很勇地表达了一下不满,然后就软了下来。
“你过来,我给你治疗一下”
“完了就走,绝不会再打扰你们”
我满脑子我又没有受伤为什么要治疗的想法,但还是走了过去。
然后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