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身着制服的封礼面无表情地问我。
“死了一个魔法师”
“死者是成年女性,六阶,诅咒系,有严重的家族遗传病………”
我缓慢陈述着时悼姐姐的基本信息
“名字是时爱…”
封礼伸手打断了我,纠正道
“你弄错了,不是心友爱,是悲哀的哀”
“…………”
我立刻回想了一下有没有当面叫错时悼姐姐名字的记忆。
没有,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暂了。
深深地看了封礼一眼,我继续陈述昨晚交换房间的事情。
封礼了解完情况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他看着地面,没法看穿面前这个人的情绪,我只好委婉提醒他履行作为执法者的职责。
感觉我要是不主动说他根本不会多问一句。
敢不敢拿出上次那副什么小事都乱查一通的架势?
“没有必要”
封礼专注地观察着地毯的花纹
“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情”
很快,外勤人员抬下来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
封礼操纵风元素隔开了包括我在内的围观路人,和其他人离开了。
他们好像真的就是来这里收个尸。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了酒店内部。
走廊上,看上去像是酒店经理的人承诺了加工资,刚刚的那个清洁工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开始打扫,我站在门口观察,地毯上残留着大片的暗红,没有看见溅射形状的血迹。
似乎并不是姐姐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弟弟被吓得挥刀乱捅一通导致的事故。
嘛,也是,这种意外怎么可能发生在那两个人身上。
所以说不是意外。
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