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唔!”
我像触电一样猛得后退几步。
好痛。
好痛,比昨天感受到的幻痛还要强烈百倍。
为什么突然感到这样的痛苦?
我已经完全弄不懂了。
我死死地盯着清洁工的脸,她已经被吓呆了,没有丝毫反应。
不是她。
我动作僵硬地看向时悼,他的身体在颤抖。
除了恐惧和兴奋,疼痛也会让人身体颤抖。
此刻,我过于敏锐的感知在时悼身上只能读出两个字: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不要!”
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为什么这么痛?
好可怕,我不要留在这里了。
我向后退去。
“君丝”
时悼身形佝偻,向我伸出了手。
“别过来!”
“不要靠近我!”
我头也不回地跑了。
……………
跑出酒店后,随着痛苦的迅速流失,理性重新掌控大脑。
房间里的,是尸体。
好惨烈。
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小玩笑,小小的恶作剧。
真的如此吗?
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吧,今天早上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但还是什么都不做,默认了事情的发生。
只是事情的糟糕程度还是远远超出的我的预料。
总之先通知魔法师协会。
执法者带着外勤人员很快到了,为首的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