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来后再把家底败光,更怕小儿子南煦的未来没有保障。
而南枝的话,几乎字字戳中她的顾虑。
林殊看向她,眼神剧烈地闪烁着:“那……依你看呢?”
“我可以买下您这5%的股份,价格,在您刚才报价的基础上,折价20%。”
林殊没想到她竟然一把压下这么多,刚要张口——
“此外,我还要您现在住的辞山别墅。”
林殊愣住了,辞山别墅!
那是她费尽心机从南砚霖那里要来的,不仅仅是价值不菲的房产,更是她身份和胜利的象征!
南枝无视她的震惊,继续道:“但这笔交易所得,不能直接全部给您现金。我的建议是,在帮林瞿解决掉所有的法定赔偿、罚款和债务之后,将剩余的资金,全部设立一个离岸家族信托。”
“信托的受益人是南煦。资金由专业机构托管,按照信托章程,用于他的教育、生活、乃至未来创业,定期定额支取,确保专款专用,不被任何人挪用。这样一来,既解决了您眼前的难题,也能最大程度地保障南煦的未来,还能规避高额的税费。”
林殊僵在座位。
“离岸家族信托”这几个字于她而言太过陌生,让她下意识生出了迟疑和防备。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里有谨慎:“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她不等南枝回应,便攥着手机走到了墙边。
看着她略显局促的背影,南枝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她神色淡然,像是全然不在意林殊的问询,也早已笃定了最终的结果。
几分钟后,林殊挂断电话走了过来。
虽然她脸上的茫然已经散了不少,但眼里的不确定依旧存在。
“枝枝,你刚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