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现钱,赶紧把眼前的窟窿堵上,能让林瞿……少受点罪。”
说完,她紧紧盯着南枝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南枝放下茶杯,指尖沿着茶杯边缘缓缓画着圈。
她始终不开口,让林殊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枝枝——”
南枝这才抬眼看她,“林姨想要多少?”
林殊报出了一个数字,语气带着试探:“阿姨咨询过专业人士,这个价格……是参照市场行情来的,绝对公道。”
如她所说,的确是行情价。
但南枝却缓缓摇了摇头,“林姨,这样的价格,您或许……可以再找找别的买家问问看。”
说完,她作势便要拿起旁边的手包,一副“谈不拢便结束”的姿态。
林殊瞬间慌了神,她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买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大笔现金、又可能愿意接手这点股份的,眼前恐怕只有南枝,或者说,只有她背后的商隽廷。
她急切地倾身,几乎要按住南枝的手:“别!枝枝,你别急……那、那你能给多少?你说个价!”
南枝的动作停住,重新看向她,“林姨,这么一大笔钱,您想过没有,直接到手,您会面临多高的个税?到您手里,恐怕要打个不小的折扣。”
林殊的脸色白了白,她当然知道,这正是她焦虑的另一层原因。巨额现金的税务问题,律师也提醒过她。
南枝看着她变幻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些,“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说不上好。但林瞿出了这样的意外,我听了……也觉得遗憾。”
但是她话锋一转,“不过,林瞿的性格,林姨您也最清楚。一旦他知道您手上有这么一大笔现金,会不会……想方设法地要过去?说句心里话,我是不喜欢他,但南煦……是我的弟弟。他还小,未来还长。”
这话戳中了林殊的软肋。 她怕儿子坐牢,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