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音确实是味好药,但药吃完了,病愈了,药罐子就没必要一直带在身边。她太聪明,也太特别……留在身边久了”,他顿了顿,“反而会变成我最大的软肋。”
“所以?”陆执的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准备参加明晚的商会晚宴。”秦聿低头,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纽扣。那些疯狂放纵留下的抓痕、淤红,还有崩裂的伤口,很快重新被禁欲的布料遮掩得严严实实。
仿佛那个失控的人,从未存在过。
“我不过是太久没和正常人接触,才会对姜如音产生依赖的错觉。明晚,我会回到我原本的轨道上。向所有人,也向我自己证明,我秦聿,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更不会有弱点。”
他已经开始冷静地盘算,如何给姜如音一笔足以让她一生无忧的补偿,然后把她调离身边,甚至是——
彻底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