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求:
“秦聿……别动了……血……伤口会烂掉的……”
原来姜如音这样冷淡的人,也会为了他失态。她终于开始害怕失去他了。
甚至在事后,她连自己身上的痕迹都顾不上清理,就那么红着眼眶找出药箱,用发抖的手替他重新按压止血。
灯光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替自己掉眼泪的时候,心脏真的会发酸。
有那么一瞬间,秦聿甚至觉得,这道伤如果永远不好,也没什么。
陆执处理伤口的动作忽然停了停,抬眼看向他。
“行,你赢了。”他语气终于严肃下来,“那你的‘那个问题’呢?”
“昨晚那种强度,结果怎么样?” 秦聿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多年淤堵的烦躁与恶心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顺畅。
“好了。”他吐出这两个字时,语气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
“好了?”陆执挑了挑眉。
“彻底好了。”
秦聿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金融中心,霓虹与高楼交错,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欲望海洋。
他俯瞰着脚下的一切。
“这几天我碰她,没有任何生理性的排斥。”他缓缓开口,“以前别人碰我一下,我都恶心得想吐。”
“可她不一样。甚至……”秦聿眯了眯眼,“现在竟然让我觉得有些上瘾。陆执,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执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意味着,折磨了我这么多年的诅咒,终于结束了。”秦聿转过头,眼底满是野心家的张狂。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