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把我丢下。”
姜如音看着他那张苍白、写满委屈的英俊脸庞,再看看他昨晚为了替自己出头而受的伤,她那该死的责任感与罪恶感再次涌上来,声音柔软中带着无奈:
“秦聿,你真是我的债主。”
她侧过身,认命般地拉开了门,“进来吧。”
秦聿低着头走进屋。在姜如音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极其自然地走向她的卧室,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黑衬衫带着他的体温滑落在地,露出他那缠着一圈圈白色纱布、却依旧肌理分明的腰腹。
那种暴戾与脆弱交织的美感,让姜如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秦聿转过身,撑着床沿缓缓坐下。他仰起头看她,月光落进他那双依旧湿润的眼里,声音低哑而蛊惑:
“姜秘书,既然是‘治疗’,那今晚……动作可能要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