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姜如音以为他是疼得厉害,反而加快了缠绕绷带的速度,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知道疼刚才还那么疯……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处理完伤口后,姜如音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把他赶走。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则抱着一床薄毯,准备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窝一宿。
客厅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她睁着眼看向天花板。
卧室,秦聿躺在她睡过的枕头上,疯狂地嗅着上面残存的香气,像个病入膏肓的信徒,在寂静黑暗中贪婪地吸收着关于她的一切。
本以为昨晚的患难与共能让两人关系有所缓和,可姜女士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刚刚洗完澡,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秦聿正站在门外。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居家黑衬衫,随着他走动的呼吸起伏。
他侧腰处隐约透出的白色纱布,那抹干涸的血迹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像是一道狰狞的勋章。嘴角那道结了痂的伤口,更显得他整个人有一种破碎的脆弱。
“秦总,有事吗?”姜如音戒备地抓着浴袍的领口。
秦聿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他微微垂下头,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上自己隐蔽的胯下,声音无比的沙哑委屈:
“姜秘书……我又不行了。”
姜如音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昨晚……替你挨了那一拳之后,它就不行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堪,“一整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执说……是心理创伤。”
他抬起眼看她,眼眶泛红:“姜如音,你不能在这